蒋干盗书,又仗着火器之利,终以三千余人击溃土匪四万。而刺客根本近不了苏韬之身。
几个人研究完了因果,贾琮问柳小七:“你可查出那劳家姑母贵姓?”
柳小七摊手:“那位老祖宗并非尽人皆知,唯有劳家几个嫡传子弟知道罢了,连劳言孝都不知她姓氏。”
“既然是京城人氏,依然可能姓梅。”贾琮嘀咕道,“倘若锦衣卫头目并非梅翰林而是他姐姐、且早早‘嫁’到南边来,梅先生与薛宝琴订亲就不那么违和了。婚事不是他自己做主而是他父亲。他父亲不知姐姐儿子皆让皇帝家拐走了,家境又不怎么富裕,与商户结亲谋财说的过去。何况这门亲事纵然没有我们家掺合最终好像也没成。”依着原著线索,仿佛是薛家没落、薛宝琴终没嫁进去。
陈瑞锦皱眉:“本末倒置。倘若不是梅翰林呢?纵然她当真姓梅,姓梅的人家那么多。”
“不会那么多巧合。”贾琮琢磨,“古二呆这个字谜就是梅,梅先生是能猜到我们从蜀国回程经过江西时间之人。”他又想了想,“当年梅小姐与劳家结亲时,梅翰林大概还没爬到翰林只是个小官。劳甫和纵没当上尚书,也比梅翰林牛得多。梅翰林的姐姐为了替弟弟当官铺路,远离京城嫁给劳甫和的弟弟,也算一桩常见的买卖。可那也是太多年前的事了,劳言孝都那么大岁数了,长丰楼才开了十来年。这么说劳姑妈并非从一开始就是锦衣卫?”
柳小七道:“长丰楼本来就是总兵徐宏造反、江西多土匪之后才修的。劳家老祖宗可能是后来才当的锦衣卫。”
陈瑞锦道:“婚事不成,她做什么不回京?那么一个聪明人,何至于为了点子虚名耽搁一辈子?”
众人想了半日,想不出缘故来。苏澄撇嘴道:“纵然劳姑妈不是梅翰林的姐姐,这一节也说不过去啊……真是才明白一桩又冒出一桩。”
陈瑞锦忽然道:“走,咱们试试可能撬开老胡头的嘴。”乃站了起来。
众人好奇,跟着她一路到了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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