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上千不等数目的奴才, 每日只做着服侍主子的差事。单把这些劳力放出来都够填满上百个大厂了。”
司徒磐瞠目结舌:“贾琮想劳力想疯了吧!他们荣国府的奴才也不少。”
于秘书微微一笑, 答非所问:“京里头忙着整顿捕快、招聘训练警察呢。军警实在是最要紧的两个行当。”司徒磐冷笑一声,心知这两个行当一旦被彻底整编,贾琮等人便要开始胡作非为了。
果然如于秘书所料,这会子孙良潜逃之事在京中已尽人皆知了,不知多少心思不定的奴才伸长了耳目等信儿。十几日后,东瀛燕属传回话来,那边人烟稀少、山高林密,连马匹都不多。又与刘属吴属相通、又有大小港口往外洋各国而去。且去外洋的船从来不看路引子不说,北美、南洋两国和澳洲压根儿不要路引子,是活人便可上船——他们皆缺人口。又过了数日,东瀛燕属再次传回消息,孙良全家只在东瀛住了两日,第三日便买了船票往南洋马来国而去。那边不是冯唐所辖,后头的他便不知道了。
“后头的便不知道”这句话实在犯不着说出来的,偏冯唐就是白纸黑字的写了,贾琮又命五城兵马司堂而皇之写在官府告示上贴满大街小巷。登时有人猜疑摄政王可是故意灭燕王的威风。
谁知过了几日,又有大户人家的奴才逃跑。这回乃是忠靖侯史鼎家的。那奴才两口子都不过是寻常杂役,年近四十方得一女。如今十六岁了,在内院服侍忠靖候夫人。虽算不得绝色,肌肤白净,容貌亦颇有动人之处。前阵子让史鼎瞧上了,要收她做通房。夫人虽不大高兴,也没法子。偏这丫头不愿意,老两口也不愿意。只是主子瞧上了谁,哪里由得她自己?史鼎恼了,连日子都不择,命她今晚便来服侍。
那老头儿一想,女儿花枝子一般的岁数送去给比她父亲年岁还大之人糟蹋,岂非生不如死?他与婆娘自然也生不如死了。既这么着,不如赌一把。前阵子燕王府的大管事不也逃了?纵然抓回来不过全家一道上路,到了那边也不寂寞。遂与老婆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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