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究竟认得几个姓陈的寡妇、开点心铺子?”
崔妈妈想了想:“哎呀, 那日她委实戴了孝。想来是新寡?连男人孝期都没过她还有心思开铺子……”
徐慈打断道:“妈妈可记清楚了?这个姓陈的女人当真是当日你们遇上摄政王的点心铺子东家?”
崔妈妈一愣:“是!我们只遇过一回摄政王。”
徐慈奇道:“这就怪了。姚氏同我说,那铺子的东家乃是齐国府守寡的六姑奶奶,摄政王不过偶然路过,怎么又变成王妃的妹子了?莫非不是亲生的、是认的干姐妹?”
崔妈妈立时道:“旁人也许不是亲的,她二人必是亲的。长得一模一样!”
徐太太不知何时止了哭,在旁道:“齐国府也姓陈。”
几个人互视了半日,徐慈道:“今儿须得先弄明白那两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历。母亲稍安勿躁,我这就往齐国府打探去。”扭头张望一眼狼藉屋子,皱眉而去。
徐太太还指望他安慰安慰呢,他竟不与人商议、径直走了!乃坐着怔了会子,忽然睁大了眼:“若依着那意思,岂非这个摄政王妃是齐国府的姑奶奶?”
崔妈妈跟了她一辈子,深知其心,忙宽慰道:“未必是真,许是三奶奶胡言乱语哄三爷呢?”
徐太太直愣愣的道:“摄政王出自荣国府,少年时便有才名,娶个商贾之女为妻委实说不过去……”话音未落,人已瘫软,方才那点子理直气壮生生的散了。
那一头,徐慈赶到齐国府递帖子。齐国府已败落多年,见有年轻举子送来名帖,还是翰林之子,欢欣不已。遂命请到外书房,喊人赶着换衣裳。想了想,打发人去喊侄儿陈瑞华过来作陪。此子今年八月便要考乡试,让他与举子会会总是好事。
不多时徐慈进来。陈大老爷见他缓带轻裘、风流蕴藉,十分喜欢。徐慈上前长揖,口称“晚生”。二人少不得互相恭维了半日,直至外头有人进来回说“华大爷来了”。陈大老爷笑道:“我这侄儿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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