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徐先生几岁,今科秋闱。”乃引荐他二人认得。陈瑞华不大爱说话,只不失礼便罢了,默然坐在一旁。
徐慈先扯了些旁的,方绕到正题上来。“拙荆与贵府六姑奶奶乃是手帕交,听她说,摄政王妃也贵府的姑奶奶?”
陈大老爷面色一僵:“额……”乃长叹一声红了眼圈儿,“摄政王妃委实是老夫亲女。”
“怎么外头一直都传说她是南边大海商之女?”
陈大老爷再叹,摇头道:“家丑不便外扬,还请徐先生恕罪。”
徐慈连连拱手:“不敢不敢。只是……”他迟疑了半晌,“摄政王妃方才……闯入晚生家中,强行掳走了拙荆。”
陈大老爷大惊:“什么?!”
徐慈站起来作揖道:“求世翁相助,救回拙荆。”
“这……”陈大老爷一时怔住了。
陈瑞华在旁悠悠的道:“敢问徐先生,我堂姐是因何缘故掳走尊夫人的?”
徐慈目中闪了闪:“晚生自打前科中举,皆在别院潜心读书,并不知情。”
陈瑞华淡然道:“徐先生推脱得如此干净,显见是知道的。我若再问,你大约要断章取义的说几句使人分辨不出究竟的话来。徐先生,恕我直言,此事断乎是你无理。”
陈大老爷喝到:“胡闹!”
陈瑞华道:“大老爷别恼。侄儿打听过四姐姐行事,从不肆意妄为。”
陈大老爷拍案:“不认父母、国公府的嫡小姐自称是商贾之女,她还想如何肆意妄为?”
陈瑞华唇角略露出个极浅的哂笑:“摄政王和荣国府都不在意,旁人在意何用。”乃抬目望着徐慈,“徐先生若不说实话、只一味藏头露尾的遮掩,只怕会闹出更大事端。我那族姐与族姐夫皆是万事不俱、不要颜面也不给人颜面的性子。”
徐慈哑然。良久,支吾道:“我们家后院前阵子出了点子小事,委实有些对拙荆不住。”
陈瑞华动了动眉头:“点子小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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