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。别家亦无不同。总之就是……”他摆摆手指头,“特权取消了。大家都没有。”
司徒岑怔了半日,忽然道:“闹来闹去,都在女人头上。明年便是会试,还不如好生出个良策笼络天下举子。”
贾琮从案头翻出两份文件,一言不发递给他。司徒岑看罢,捂着额头无言以对。两份都是男方呈诉离婚的,两个妻子都是燕王之女。一个离成了,一个没成。
两位郡马,头一位是前两科的状元,文章让燕王司徒磐看中、嫁了女儿给他。郡主性子刁横,在婆家颐指气使、跋扈无礼。自打她进了门,郡马全家过得鸡飞狗跳苦不堪言。前几年,郡马的弟媳妇偶然说错了一句话,让这郡主责罚跪在院中,好悬跪废了膝盖。这家子看报纸上说燕王四子的小妾离了,赶忙跑来呈诉。民事局遂直断了离婚。
另外一位乃太常寺卿的嫡次孙,便是只当了数月世子的那位三殿下的亲姐姐。办事员问他为何要和离,他说是他母亲之命。办事员便问他与郡主感情可好。他倒是不撒谎,说自打成亲后,两口子诗画相酬情意相投,美满得了不得。办事员教育他自己的婚姻应当自己做主、他母亲无权干涉,驳回了其呈诉。这郡马欢喜走了。
看罢良久,司徒岑轻轻摇头道:“这个姓宋的,连如此大事也听母亲的,我那堂妹只怕日后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贾琮道:“也怨不得他。自古以来,儿女婚姻父母做主已经成了铁律,被父母拆散的恩爱夫妻也不止一两对。再说他这不是已经在反抗了吗?”
“哪里反抗了?”
贾琮笑道:“要说他母亲打发他来呈诉之前没替他编排好缘故你信么?他上来就说‘诗画相酬情意相投’,我们办事员怎么可能让他离成这婚。不可能人人都有能力有魄力对抗自己的母亲,一步步来嘛。”
司徒岑眯起眼睛:“你怎么这么高兴?”
贾琮得意晃了晃脑袋:“哎呀我们家澄儿真有眼光。这种妈宝,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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