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腰往下一沉又吞了半寸。斑寅侯无奈,拽着臀肉狠狠捏了两把,紫螯吃痛哼了几声,听男人愠怒道:“便是等一刻,我慢些进去,你也不甘愿。再这样连你肚肠一道肏破才快活?”
紫螯被他训斥一番,才不敢乱动,只得忍着心里猫儿挠一般的酥痒,由他一寸寸滑顶进来,破开紧紧的穴肉,最终抵着娇嫩的穴心。接着便是急速的冲撞,紫螯淫浪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化作一滩春水,穴肉妄图绞紧这侵入的巨物,吸搅吞咽他的元精,却在极乐中败下阵来,渐渐酥软,依依不舍地含吸着抽送的阳具。
不多时便觉着穴心一阵酸麻,还未忍住,淋漓汁水倒喷而出。紫螯心道一声不好,那酸麻酥痒的极乐销魂早已如潮水般将身子吞没,斑寅侯那阳物塞在他穴内,只觉湿滑柔嫩,说不出的快活受用,便又要再冲撞一回。
忽而紫螯惊呼一声,喝道:“别看……别看我!”说罢将身下凌乱的袍子往他头上一盖,斑寅侯还未反应过来,身下阳物竟从紫螯穴内脱出,湿滑黏腻的汁液也一并带了出来。接着便是床板颤动的声响,似是紫螯要往下爬。斑寅侯即刻便要掀了袍子,看他究竟在弄什么把戏,手却被蛛丝缠了,耳边是紫螯哀声道:“别看我……”
衣衫不曾包全,下头透了光,斑寅侯见到毛茸茸的黑色蛛腹,才晓得是紫螯泄了元阳,身子极度虚弱,维持不住人形,如今又现了蛛身。
紫螯匆匆要往外爬,不想让斑寅侯见到自己狰狞原形,亦害怕见着他厌恶的目光。这些日子他颜色憔悴,揽镜一观,却是自己也看不下去,何况他与斑寅侯相处之时正是娇艳,日夜缠绵出的花容月貌,媚态横生。两相比对,更是恨不得立时夺门而出。
斑寅侯怎不知晓他在担忧甚么,身子一动化回原形,直扑到那乌色巨蛛身上。下腹一根硬挺巨硕的阳物还未有泄出的意思,不得紫螯挣扎,便捅入他蛛身的穴口。前几回已经说得,紫螯蛛身肚腹尤浅,经不住斑寅侯那巨物折腾,下下挤得腹膜发颤,吓得心如擂鼓。虽知晓斑寅侯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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