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自身,但那东西左戳右顶,似要把后穴顶出一个洞来,还是唬得紫螯软了足。
“心肝,你怕甚么。变了蜘蛛本侯一样捅你,乖乖的,不闹。本侯一点不嫌弃你这样子,就喜欢你这肥肥的后头。”说罢,斑寅侯两个前足按在紫螯腿间将他身子卡住,阳物在后穴抽送数下,紫螯早抖如筛糠,心中五味杂陈,肚子里头火热得怕他那阳物儿捅破了,又有被他哄宠的甜酥,心里痒痒的想撒一回泼,又带着些说不出的其他心绪。忽而身子一震,斑寅侯的爪子按住了他下腹微凸的嫩口。
下腹一处嫩口是紫螯喷吐蛛丝之处,如今被斑寅侯无意蹭过,爪上坚硬的绒毛在嫩软的小孔刮蹭,不时扎入粉肉,让紫螯因难以忍耐的刺人不得善终。
虚衍安慰道:“世间之事皆有缘法,不必担心。斑寅侯乃狴犴之后,龙脉子息,天庭之判不会太过严苛。至于你那朋友,斑寅侯对他多加照拂,想来不会出些大差错。”
芙蓉方松懈下来,浅笑盈盈勾着虚衍不放。
待两人都漱洗清爽,相拥上榻。芙蓉即刻钻入僧人怀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