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ot;
谁料周舒侗笑意更浓,柔声道:"是呀,皇上是天下之主,行事本可不讲道理,只凭喜好,但是皇上并没有。"
听到他语气顿变得冰冷,周舒侗就知道他不悦了,放柔了声音哄,把话说的跟真的似的。其实心里真正的想法是,小祖宗总算有点自知之明。
沈嘉远此时的感受 ,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愈发闷闷生气。干脆把赵尚书的所作所为全对她说了出来。
其实赵尚书犯的错也不算大,就是受贿。身为京官,每年接受下面官员的敬炭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。赵尚书位高权重,所受到的敬炭自然比普通官员要多了些。沈嘉远上次处罚了一批贪官污吏,带出了赵尚书。
按以前,赵尚书收的这点银两,不过就是罚罚俸禄的事,但沈嘉远却直接把他收押至刑部。可把其他人给吓到了。
周舒侗眨了眨眼,听完后是真的而有些迷茫了。
按皇上这说法,收押赵尚书并无不妥,为何那些大臣还要冒死进谏?莫不是这个年代官员受贿真的太普遍?担心开了赵尚书这个头,以后轮到自己会死得更惨?
周舒侗说出自己的困惑,沈嘉远却没有回答。
其实赵尚书这事,确实是他故意小题大做。
前世,在他登基的第十年,也就是十六岁那年,赵尚书和意王勾结,辅助意王谋反。虽这场谋反只有短短半年,意王终究败了,赵尚书也举家逃到了别国。但那半年战争,却给了大梁重重一创,直到他死都未恢复元气。因为在意王谋反的前一年,大梁遭遇百年不遇的旱灾,粮食失收。许多无数百姓活活饿死,民怨沸腾,国库空虚。如果这世事情还是按前世一样发展,这场旱灾也就是明年了。
想到这,他有些无力,头又痛了。
尽管重生以来,他为度过这场旱灾提前做了许多准备,例如充盈国库粮食存量,大力修造水渠引水。但时间太短,粮食也就一年一收,能屯的有限。修渠是大工程,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