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一年半载能搞好。他怕这场大灾难来临之时,依旧无应对能力。
看他又扶额,周舒侗知道,小祖宗头又痛了。自觉过去,轻轻帮他揉捏起来。
"陛下,清正廉洁,这本就是为官做人的重要原则。俗话说打铁还需自身硬,上层官员只有自身干净,一身正气,才能以上率下,刚正法纪。你说是不?所以我觉得,你严惩赵尚书,并没有什么不妥。"周舒侗误以为他是为这事头痛,为自己今晚能早睡着想,便顺着这方向说了些好听的话。
她相信自己这话肯定是没说错的,这翻话可是她从重要领导讲话新闻报道里看到。
沈嘉远没想到她能说出这么一番像模像样的大道理,有些诧异。自己前世在她这个年纪,是绝没她这个觉悟,更别说说出‘以上率下,刚正法纪’这样的话。
这世他种种行事,不过是仗着前世的经历。
一个女子就有此见识,让他困惑之余也有点释然。毕竟周舒侗的父亲是中书舍人,耳濡目染之下,她比一般女子有见识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