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女友多次经过这里不慎踉跄的原因吧,他竟把这事带进梦里了。
他莞尔一笑,果然事出必有因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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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车上,庄母罕有地安静,指点了路径、地点后,便不再说话,满腹心事写在脸上,却只是出神地望着车窗外单调的高速公路。
庄严素来寡言,即使是亲人,也保持着疏淡有礼的关系,从未敞开心扉热烈地畅谈心事;况且,自他十五岁那年父母亲分居后,他被父亲带至异国生活,就极少再和母亲有亲密的连系;这不并表示他和父亲就有特殊的革命情感。在他印象里,他的父母总是很忙碌,不停的商旅,只要学习不出问题,他们很难得挪出时间培养亲子关系;而庄严是个少年老成的孩子,他认为以偏激的脱轨行径争取父母的注意力是极为幼稚的行为,他很早就开始锻链自己的心智,不受环境左右。他肯定强者必须耐受孤独,所以,不管是在台北,或是遥远、枯荒的内华达州,对他而言,两者间的差异不过是他的同学或邻居肤色不同罢了。
没什么不同。被广垠无边的沙漠围绕着的繁华赌城或是雨水充沛的台北城都一样,他仍然必须独往独来,照顾好自己;他的重要时刻里多半没有重要人物陪伴,所以他习惯相信自己。
"有时间的话,另外在市区找房子住吧,老屋整理一下卖了它,你一个人不需要这么大的住所。"车子转进一条私家小路时,他母亲突然开口。
他淡瞥母亲一眼。"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卖?爷爷不是把屋子特地留给我了吗?"
"你爷爷后来几年脑袋已经不清楚了。"
"那和屋子有什么关系?我喜欢安静,老屋好得很。"
庄母停顿了一下,转头打量他。"你看你气色越来越差了。我昨天到医院去,遇见李铭,他稍微跟我说了一下你的情况,你不能不多注意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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