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他去了后面请安问好。
  尉迟恭穿着道袍跪坐在水榭里,听到脚步声问道:“可是大郎。”
  “阿翁。”
  尉迟循毓行礼,“阿翁,商人可是贱人?”
  尉迟恭点头,“商人逐利,轻情意,自然是贱人。”
  他抬头,“让你读书,书中有什么?书中有圣贤的道理。世间万物靠什么来维系?尊卑情意。尊卑不谈,情意……你我祖孙,若是不讲情意可使得?”
  尉迟循毓摇头,“那定然不行?”
  “世家门阀,那些大族,往往数百家聚居在一起? 若是只讲利益好处? 只论钱财多寡,那可能维系?”
  尉迟循毓说道:“不能,东家穷,西家富? 若是没有家族的规矩在,迟早会内部分裂。”
  “商人重利轻情意,所以便是另类。”尉迟恭见他还在迷茫,就问道:“可是有不解之处?”
  “阿翁,那些权贵家中大多都做了生意。”
  “这些却是无碍。”尉迟·驰名双标·恭很是坦然的道:“咱们家也有,不过都是他们在做,家中只是看看账目罢了。”
  这不是又当又立吗?
  尉迟循毓腹诽着。
  “阿翁,今日先生说该收商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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