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话!”尉迟恭随口道:“历来都不收商税,他这是异想天开。”
  “可为何要收农人的赋税,而不收商税?”
  呃!尉迟恭被卡住了。
  尉迟宝琳刚好来给老头子请安问好,见祖孙二人在辩难,不禁抚须含笑,倍感欣慰。
  尉迟循毓激动了起来,“阿翁,你说商人是贱人,可咱们家也做生意,为何不是贱人?”
  尉迟恭面色一僵,“咱们家是让下人去做。”
  尉迟循毓却觉得不对,“可那些大商人也是把生意交给下人去做,他们被称为贱人,那咱们家是不是……”
  这话过头了啊!
  怎地有杀气?
  尉迟循毓觉得杀气来自于身后,就缓缓回身。
  “逆子!竟敢忤逆祖父!”
  砰砰砰砰砰砰!
  尉迟宝琳一阵暴打。
  然后他现有杀气。
  看到孙儿被打,尉迟恭怒不可遏,“你竟敢对大郎下此毒手!”
  砰砰砰砰砰砰!
  你打你的儿子,老夫便打自己的儿子!
-->>(第4/1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