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  “不止如此。”
  第五霸来劲了:“后来县令征辟我家伯鱼为孝悌,他又辞了。”
  “郡尹听闻后,再除伯鱼为主记室史,他还是辞了!”
  “督邮,你且说说,伯鱼连送上门的官都不做,我家何必为了区区太学名额,而给县宰行赇?”
  马援笑道:“然后第五伦就被举了孝廉?”
  第五霸脸色一沉:“这两事间有何干系?孝廉是郡尹举的,跟县宰无关。”
  若换了别人家,早抬着第五伦的郎官身份来压这小督邮了,但第五霸尽量不提及孙儿,哪怕自己遭殃,也不能将他牵连。
  这时候又有小吏过来,附耳低声禀报,马援遂颔:“吾知之。”
  然后便一挥手:“话已问完,老丈可以走了。”
  第五霸一愣,他的话确实没问题,但这马援不简单,恐怕还要扯皮一阵,怎么就肯放自己走了?
  而第五霸离开后,佐吏有些不解:“督邮,就这样将这老匹夫放走?若能交给下属,也不必殴打,关上他一夜不得安寝,定能招供。”
  “你想自毙么?”
  马援看着这愚蠢的下属,说道:“律令有言,年七十以上,人所尊敬也,非、杀伤人,毋告劾,毋连坐。前朝就出过这样的案子,有乡中小吏因持鸠杖老者有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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