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之嫌,便擅自扣留,导致其病逝,虽然没有殴打,最后那小吏也被判了弃市。”
  鸠杖老人能不惹就别惹,若是做得过了,人家闹将起来,最后理亏陷于囹圄的,说不定是自己。
  佐吏一心立功,反驳道:“过去律令不准奴告主,此番不也改了么?督邮,非常之时,应当用权。”
  马援不再言语,冷冷看向佐吏,这次的事,最积极的就是底层斗食小吏,他们光脚不怕穿鞋,总希望能靠办个大案一步登天。
  “你在教本督邮做事?”
  ……
  第五霸走到县寺外时,却见第五伦已等候在外。
  “伯鱼怎么来了?”
  “在常安听闻消息后便立刻回家。”第五伦关切地问道:“那马督邮,没有难为大父罢?”
  若是有,逼急了他还真效仿三国演义张翼德,闹一出鞭打督邮来。
  “他敢!”
  第五霸再度张狂起来,扛着鸠杖上肩,与第五伦到一旁,说了在里面的事。
  “老夫一通义正辞严,说得那小马督邮无言以对,只避席向老朽赔礼告罪,又亲自将我送了出来。“
  为了不让孙儿担忧,第五霸对整个过程轻描淡写,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。
  但关键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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