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领头之人看到刘秀驻马于道上,过来一看,不由大喜:“是文叔!”
  此人名叫刘嘉,字孝孙,舂陵族人,也是年少丧父,被刘秀父亲收养。他性情温厚仁爱,与刘縯、刘秀兄弟亲如手足,曾与刘伯升一起到常安去求学,习《尚书》、《春秋》。
  如果说刘秀是兄长的右臂,那刘嘉就是其左膀。
  刘秀道:“孝孙,吾兄呢?”
  “在后头指挥。”
  刘秀在傩众中穿行,火把下是一双双壮健的手和满脸亮闪闪的汗珠,扑鼻而来是燃过的松香味,每个人都那么熟悉,人人皆能叫出名字。
  他性格易相处,在族中人缘很好,个个都想过来和阿秀亲近。
  刘秀只有些感慨,故乡就是比常安好啊,难怪诗里说:“黄鸟黄鸟,无集于穀,无啄我粟。此邦之人,不我肯穀。言旋言归,复我邦族。”
  但他现在没功夫与众人寒暄,只想快些见到兄长,刘秀有话要说。
  刘秀就这样被众人簇拥着来到队伍中央,这场傩戏的指挥官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壮士,站在一辆人拉的辇车上。
  此人头上戴着狰狞傩面,那模样似熊非熊,似虎而近鬼。身蒙黑熊皮,玄衣末裳,执戈扬盾,伴随着锣鼓声,且唱且舞,还真有些挥斥方遒的气势。
  傩面上鎏金孔目中,一对眼睛看向来到辇边下拜的刘秀,颇为惊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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