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emsp;刘秀迫切想见到哥哥,将自己在常安憋了很久的见闻感念告诉他!
  他明白了,兄长是对的,大汉应当复兴,新室活该覆灭。
  此刻却一下子哽咽了,只垂道:“兄长,秀儿回来了!”
  “善!”
  爽朗的笑声从傩面后出,刘縯将弟弟扶起,揽着他一起登辇,在傩旗下把手中戈盾交到刘秀手里:“有了文叔,这场傩,便齐了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与此同时,千里之隔的列尉临渠乡第五里,傩戏已接近尾声。
  北方之傩,和南方之傩不大一样,谚语:“腊鼓鸣,春草生。”参加腊祭的族人里民皆戴胡头,身上扎着细腰鼓,手持木槌砰砰敲打。
  击鼓驱疫,谓之逐除,整个里都在齐心协力地驱赶象征妖邪疫病的鬼面。
  从祠堂一直追到村口,狗在前人在后,小孩又跟着大人跑,等将扮演者按住后,剥了他们脸上的鬼面,就和粗制滥造的鬼幡一起扛着,欢天喜地出了里聚,一股脑扔在空地上,又加了些薪柴甚至是石炭进去。
  “宗主,宗主!烧了它们!”
  戴着傩面主持祭祀的宗主第五伦,在欢呼中举着火把走了出来。
  他心中仍在想着其他事:五个月来,第五伦在老家、在常安的所见所闻,简直是光怪6离。这新朝名为新,实则旧朽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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