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廉丹那军纪,也没少虐民,可窦融主动殿后做踵军,一路上没有对民众有太大冒犯。
  等到奉命南下新秦中时,窦融坐拥满编的五个营,也不让士卒践踏田亩,若有违反,他虽然没割代,但直接掏钱留下了,比第五伦这舍不得钱之舍得头的穷鬼大方多了。
  更神的是,第五伦初来此地,带着士卒种苜蓿,而窦融也错过了宿麦的播种季节,就让士卒们在空地上种豆,这也是个不止要破坏,还想搞建设的主!
  他又在灵武修复沟渠,拜访各家豪右,抚恤里闾老弱,反正第五伦做过的事,窦融全干了!
  所以第五伦对窦融,是又敬又防。
  不管是作伪还是如何,在这烂透了的世道还能不作恶,已极不容易,对这样的珍稀动物,有一个算一个,第五伦自内心敬重。
  至于防……这窦融看来志向不小,一副要在新秦中长期屯田的架势,想抢地盘?真是前脚才驱一狼,后脚就来一虎。
  第五伦只觉得,自己头顶冒着一个斗大的“危!”。
  可他又没奈何,先前不主动分功给大司空、廉丹嫡系窦融的话,廉丹虽不能颠倒黑白,让第五伦成为韩威第二,却能让他什么都捞不到。
  眼看窦融带着一队人马,顶着风雪抵达障外,第五伦也上前数步迎接。
  “窦校尉!”
  “伯鱼!”窦融一骑当先,过来后下马朝第五伦作揖:“你我乃是同僚,
-->>(第6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