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都是关中人,平陵距离长陵不远,也算半个乡党,不必太过生分,唤我字即可。”
  “周……周公。”这字有点厉害,第五伦可不想喊多了晚上梦到窦融那张老脸。
  第五伦道:“天寒地冻,尚不用兵,周公何以远来,莫非是灵武县出了事?”
  若不挑着这种天气来,岂能显示出自己的殷勤爱才之意呢?窦融大笑:“听闻伯鱼近来在向豪强、富户购买裘衣以使士卒分穿御寒,正好我部辎重多,便匀一些给伯鱼。”
  第五伦恍然,暗道:“这是给我部送温暖来了?”
  窦融说着一拍手,身后几辆大车拉着羊裘过来,真让第五伦动容面色诧异故作感动的那种,只按照惯例,连连推脱。
  “周公军中也没法做到人人都穿,并不富裕,我岂能无劳受惠呢?士卒们几个人穿一件足矣。”
  窦融将第五伦的手推了回来,认真地说道:“诗不云乎?岂曰无衣?与子同袍。王于兴师,修我戈矛。”
  “我与伯鱼奉皇命驻于新秦中,共御匈奴,与子同仇啊。伯鱼在前御胡,譬如唇,我在后为援,犹如齿。齿岂能只顾着自己的温暖,而不顾唇的彻寒呢?收下,一定要收下!”
  这人很会说道,第五伦只能接下好意,除了羊皮裘和冬衣外,窦融还带来了酒,让第五伦分予士卒们饮了御寒。
  总觉得和自己平素对属下的推衣推食太像了,第五伦邀约窦融入障详谈。却见窦融左顾右盼,看着第五伦布置的防务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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