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能比的都比完了,现下只能比酒量。”
  这时候,营房里叫好声传了出来:“好!马公已饮五斗!”
  “耿君,你倒是继续喝啊!”
  “一盅,再来一盅就平了。”
  “酒盏都递不进嘴里,耿郎君醉了!”
  “他趴案几上了!”
  “这一轮是马公胜了!”
  “快,扶住扶住,别让马公也倒了。”
  “都松手,我没醉!”
  随着一声醉汉的标准话语,营房被重重推开,却是鼓着肚子,满脸红润的马援走了出来,他见到了第五伦,顿时露出了喜爱的笑:“伯鱼贤弟,别来无恙!”
  第五伦哭笑不得,大哥,辈分都弄错了,你还没醉?
  马援却不管,揽着第五伦,用小拇指点着营房里喝多了趴案几上酣睡的少年耿弇道:“老夫走过的桥,比他行过的路还多,小儿曹想要胜我,十年……不,二十年后再说罢!”
  说着竟抱着第五伦打起了鼾,连忙让人搀扶去睡起来,耿纯那边,瞧了瞧从侄,也只是喝多了后,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  这时候,赵尨等军吏也围拢过来,跟第五伦七嘴八舌说起了马援和耿弇比拼。
  “先比了盗骖,马校尉也是一圈就得手,与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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