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一样。”
  “耿郎君不服,二人再比骑射,马公不及耿郎君。”
  第五伦颔,马援喜欢持白刃近战,弓术连万脩都比不上,更别说骑射了,但二人就这样卯上了。
  “然后就是比手搏、角抵……”
  这个都不用听,肯定是马援胜,第五伦扛不住他三个回合,军中也无人能胜之。耿弇虽然年轻,但经验上却被行走江湖多年打过无数场架的马援碾压,连输两场。
  接着是射弩,耿弇却又找回了场子。
  总之一天下来,二人将军中能比的都较量过一遍,只能耍耍酒量了。
  结果是马援险胜。
  这下,他们竟是打了个平手。
  按理说,这应是不打不相识,豪杰惺惺相惜才对。但二人睡到次日清晨才起,第五伦设宴席,昨天还跟他称兄道弟的马援坐在东席,而耿弇在西席,眉目对视之间,亦是火花碰闪电。
  耿弇依然不服马援,而马援也好似把耿弇当一匹小野马,卯足了劲想驯服他,不肯服老,最后只拿酒量与之打平,说出去都丢人。
  耿纯是那种嫌事不够大的性格,嚷嚷着让二人继续比拼,但投壶、六博之类的小把戏,马援、耿弇都看不上,总不能让两个武人坐下来聊诗书谈说经吧?
  眼看气氛微妙,第五伦却拊掌笑着提议道。
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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