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魏地继续前进的两匹骖马。
  若论治军作战,马援自是娴熟无比,但要论治郡,论长袖善舞处理豪强、士人、百姓的复杂关系,维持魏地稳定,第五伦手下,唯独耿纯能担此重任。
  “伯鱼年岁二十有三,这才有子嗣,实在是太晚了,你都不知道,郡中从我到黄长等门下吏,都日夜盼着这天啊。”
  耿纯喝了酒,又与第五伦恢复了朋友间的谈笑,甚至自夸起来,他可是十八岁就有了后代,如今已是儿女成双了。
  “比不了伯山。”
  第五伦早在五年前于郎署初见耿纯,听其嚷嚷着休沐要去女闾,就知道他是个Lsp,却话音一转:“伯山的嫡长女几岁了?”
  “三岁。”
  第五伦拊掌笑道:“临渠乡乡谚有言,女大三,抱金饼,正好!”
  “伯山,可愿与我约为婚姻,结成儿女亲家?”
  这倒是意外之喜,耿纯没料到,略略沉吟后笑道:“固所愿也。”
  耿家嫡女第五伦见过一次,虽然极可爱,但第五伦倒也不是真心想在儿子一出生就为他定娃娃亲,而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  做大事就有风险,不止是麾下将士要冒生命危险,自己亦然,虽然计划定得好好的,可第五伦觉得自己运气不太好,过程总会出现一点偏差,不敢保证万无一失。
  此次入关谋大事,自己无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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