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罢了,万一有事,这份与耿家的姻亲,说不定是自己孩子未来的大倚仗,有耿纯这河北的地头蛇丈人行,不管未来如何,都可保他富贵安康。
  这份心思,在第五伦单独召见马援时表露得更加明白,几乎就是托孤了!
  “此番入关,我若有所不豫……”
  贺喜的人太多,第五伦已经有些醉了,也只有乘着醉意,才能对得了外孙后满脸喜悦的马援说出这些话。
  第五伦握住马援的手臂:“丈人行,这魏地十八县,数十万人,就是你的!”
  这魏地,俨然是翁婿继承法啊!
  “不管天下形势如何,以丈人行之能,最差也是一方诸侯。”
  第五伦朝马援作揖:“吾妻子,汝养之!”
  也只有对马援,这句话说出来才没毛病。
  第五伦这是在明里暗里许以他日的诸侯之位,马援于此,却不若比得了外孙儿更高兴,只是也乘着醉意,拍了拍第五伦的脸,骂道:“伯鱼,说什么醉话?”
  “丈夫为志,穷当益坚,老当益壮,既然决定做大事,便要抱着必胜之心赴难,焉能效仿荆轲,说什么‘壮士一去兮不复返’?”
  “明公,我还是叫你明公罢,你不在期间。”
  “汝子,不止是吾外孙。”
  马援举起手,对第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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