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 议者谓京但希望风旨,苟欲媚光。
  然后五日,京复入白光:‘开封、成都、杭扬,差免其实无别,乃钱粮丰足故也。而三地之外,非京所知。’
  众乃知前卜,非其实也。”
  迩英阁,三省、枢密重臣正在商议废除免役和复行差役的利弊。
  司马光强支病体:“复行差役之初,州县不能不少有烦扰,伏望朝廷执之,坚如金石。虽小小利害未周,不妨徐为改更,勿以人言轻坏利民良法。”
  章惇抖着司马光的奏章,将司马光疏奏当中的条文一一予以了驳斥,渐渐开始暴脾气作,疾言厉色起来。
  吕公著已经被蔡京在开封的治迹动摇,现在连他都说不好到底是差役法好还是免役法好,奏道:“司马君实所建明,如今看来,大意已善,然其间不无疏略。”
  “而章惇言出于不平之气,专欲求胜,不顾朝廷大体。”
  不知为何,章惇脑海里泛起了苏油那可恶的讥笑面容,终于深吸一口气,退后一步:“臣性直急,然绝非出于不平之气。保甲、保马一日不罢,则有一日之害。但是役法,从熙宁初年便以雇代差,仅仅因为行之太,故有今日之弊。”
  “而今复以差代雇,当然应详议熟讲,庶几可行。而限止五日,不是比熙宁初行募役法更加急迫吗?其弊将益甚矣。章惇乞太皇太后,陛下熟议之,未可仓促。”
  高滔滔问道:“其余官员,有关于役法的建议吗?”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