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知道是范纯仁的主意,还都以为是曾布,等苏油见到范纯仁脸都白了,偷偷后退一步低头不语,才知道自己和司马光都误判了。
  苏油赶紧打岔:“经济之道,也有专精,如今朝中熟知者不多。”
  “不过好在吕公行集议之制,所有人都能够畅所欲言,一计之拙,亦得广思所正。”
  “司马公以之为奸邪,臣以为倒也过了,不过朝中两制以上官员,应该读读安石相公的《经济论》,张公的《金融论》。”
  “那道疏奏臣读过,里边有一条说得很正确,即国用乃天下之本。”
  “庆历后大权为刘氏戚党所控,国家纳税田亩减少一半,已经影响到国本。”
  “臣以为真宗皇帝若知其危害,必致不行。其事之所以生,不知也。”
  “臣还是那个意见,如今秋收在望,局面紧急,未若删繁就简,令各路常平依旧法施行,青苗钱一应罢去,常平仓的主要功能,还是在于调控粮价,如要滋息,亦需待分立出灾备仓后,独立再分拨一仓施行。”
  “青苗旧欠,视户等酌情减除,五等以下全免,三四等除旧欠二分之息,一二等如故。”
  “元支本钱,验见欠多少分料,分三年次随二税纳完。”
  高滔滔说道:“户部那边,以为司徒之议如何?”
  李常哪里说得出什么好歹来,巧妙地转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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