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所领,由臣所始。”
  “陛下愿成尧舜之君,就要许臣愿为皋陶之臣。”
  高滔滔立即说道:“然未闻尧舜逐皋陶,亦未闻皋陶去尧舜。”
  苏油笑道:“太皇太后考较臣来着,《汤浩》曰:‘古禹、皋陶久劳于外,其有功乎民,民乃安。’”
  “禹平水土,淮夷有怨,皋陶屡次巡按,宣示禹皇身执耒锸,以为民先。令民皆则禹,不如言,刑从之。”
  “所谓‘蛮夷猾夏,寇贼奸宄。皋陶作士,五刑有服。’故而上古之世,本就没有久守都堂,拱手端治的宰相呢。”
  高滔滔也不禁失笑:“明润这是拿《尚书》欺负老婆子了,倒是忘了当年你《尚书祈询》百有八问,可是让赵公都汗颜。”
  苏油说道:“微臣岂敢,范文正公所谓’居庙堂之高,则忧其民;处江湖之远,则忧其君。‘我想范公哪怕是远在江湖,其心也一直在昭陵的身边,这个’去‘字,何从谈起?”
  “就事论事,蔡确之罪,前已处分,而那十绝句,气格的确不高,文辞的确不美,然也实在不到非毁圣慈的地步。”
  “臣还是那个观点,太皇太后临朝称制,而吴处厚欲使蔡确以非毁武后得罪,臣担心后世之人读史,还以为蔡确是大忠臣呢。”
  一语惊醒梦中人,高滔滔这才恍然大悟,要是因此重罪蔡确,却果有对号入座,欲盖弥彰之嫌!
  高滔滔内心里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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