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也难免有对权力的**,也正是因为如此,哪怕有一丝丝那样的味道,她就立即想要重处蔡确。
  现在苏油在委婉地提醒她,太皇太后啊,小心精心布置这么久的人设崩塌哦……
  苏油继续说道:“当年蜀中秀才作诗——‘把断剑门烧栈阁,成都别是一乾坤。’成都知府械送京城,仁宗却道:‘秀才欲得官耳,不足罪也。’反赏了秀才一个司户参军,天下无人不加钦服。”
  “本可一笑置之的事情,臣不明白为何久拖不决,难道台谏欲使蔡确暴得清名,流芳百世?”
  高滔滔当然恨不得蔡确明天就死,吴处厚一封上奏,让她以为可以顺水推舟,再狠狠踩蔡确一脚。
  现在她终于反应了过来,就算蔡确是一堆狗屎,那也不能乱踩,否则会弄脏自己的鞋,让自己跟着臭。
  苏油又道:“再说所谓的确党,王党,梁焘所论人物当中,多有不实。”
  “如章惇、蔡京、蔡卞,虽蔡确为相时,亦自有坚持。”
  “黄履为御史中丞,固然曾认为先帝罚王珪、蔡确铜过密,请为宰执稍存体面,然在蔡确欲隔绝言路之时,也曾抗命上书,痛斥蔡确,要求先帝广采兼听。”
  “至于王相公亲党,因当时进人过,的确良莠不齐,如李定、舒亶、张璪,居心不正,铸成大错。”
  “可陛下新极,用人之际,重拔三人于泥涂,治理新宋洲,亦可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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