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是好老百姓,但是却被不法之徒骗过,用伪钞跟他们买东西,臣正在暗查此事,事情进展今后会一一详报陛下……”
  如此絮絮叨叨写了厚厚一沓子,然后将鱼刀裹在里边,放入密折,锁上锁,叫人往京城。
  汴京,军机处。
  章惇气鼓鼓地走进来,对折继祖说道:“我要报,给苏明润报!”
  折继祖讶异道:“右相何故如此激怒?军机处的电报可乱不得,需要御披敕黄。”
  章惇这才回过神来,拖一张椅子坐了:“气煞我也!”
  章惇也在军机处待过一任,当时还是折继祖的顶头上司,叫老军过来奉了茶,笑道:“右相这脾气……这次却又是为何?”
  章惇说道:“苏子瞻在杭州赈济灾民,开仓放粮,放得可有些大手大脚。转运副使叶温叟吧官司打到都堂来了!”
  折继祖有些搞不明白:“右相的意思,是苏子瞻做下了……”
  章惇白眼一翻:“想哪儿去了,子瞻会是那样的人?他呀,就是菩萨心肠,仗着这种官仓丰实,施予过滥。”
  “而且他对杭州人偏心,以杭人乐其政,阴欲厚之,朝廷分的赈济,他欲取其半与杭州。叶温叟坚持不可,认为需视各州灾伤轻重,然后斟酌与之。”
  “人家叶温叟说的哪里没有道理——使者与郡守职不同。公有志天下,何用私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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