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而使吾不得行其职?”
  “子瞻之志固美,虽伤于滥,不害为仁;而叶温叟奉行职守,不苟其官,亦人所难为。”
  “两人官司如今打到汴京,吕微仲竟然不训斥子瞻,而欲斥责叶温叟,真是人人居官,无不欲自行其志!”
  折继祖说道:“那左相却又是什么理由呢?”
  章惇鄙夷地道:“他倒是好巧意,说朝廷先后出外苏颂、苏轼、苏油,如今再行文申斥子瞻,只怕天下以为朝政又有反复。”
  “置国家政事,灾民性命于不顾,竟然以平衡朝局为由儿戏!吕微仲,去前辈多矣!”
  “苏明润就不该去相,设若明润在此,定以政事为先!”
  折继祖笑得打跌:“设若明润在此,知道你呼其为前辈,怕不是要说道一辈子。”
  章惇在苏明润面前常常都是一副“你不如我”的派头,苏油也从来都不跟他计较,还每每以老大哥尊之,这下突然在折继祖面前泄了老底,不由得尴尬异常。
  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挽回脸面,顿时涨得老脸通红,只好端起茶水来掩饰,顾左右而言它:“折帅是怎么回事儿?自明润离开军机处,这里的茶是一年不如一年……”
  折继祖知道这老上司的脾气,也不好过分开玩笑,也就趁此岔开话题,笑道:“来来往往的除了陛下,都是大老粗,牛嚼牡丹还能品出什么好歹?左右不过越浓越经泡越好,司徒以前的那些明前雀舌什么的,咱老大粗喝着都嫌没味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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