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表现描述了一番,认为大家更忽略了他高风亮节,为国不计个人声名,得失非毁的另一面。
  堪称士大夫表率中的表率。
  六月,苏油抵达了河北路另一个大镇——真定府。
  真定府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这里有一处天险关隘,井陉,可以往西抵达太原府,是河北三路沟通河东路的最重要通道。
  苏油在这里遇到俩委屈巴巴的货,宋用臣和沈括。
  俩货都是活该,沈括是自己不严格执行朝廷销档制度,导致博州出了那么大的漏子。
  宋用臣则因为是中官,本来就不受士大夫待见,又加上长期主持大工程,随便沾沾手都不得了,被新上台的刘正夫抓到把柄,弹劾其受贿渎职。
  天可怜见,受贿是真受贿,渎职可真没有。
  但是台谏弹劾太盛,高滔滔念在他毕竟为国家皇家干过不少苦活,尤其是治理黄河,那是百代之功,于是将之召进宫里,摆出他受贿的证据和群臣的奏章,问他想要如何落。
  宋用臣哭得稀里哗啦,只求一死。
  高滔滔这才将证据烧了,命将奏章留中,对宋用臣说想死可没这么容易,苏使相那里用人之际,如今放眼天下,也只有苏使相才能容你。
  最近使相得种诂的建议,要考察两条沟通太原和真定的线路。沈括如今在太原,那你就去真定吧。
  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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