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两人苏油就没好气,沈括不去说他,宋用臣可实在是太不应该了:“缺钱跟我说啊,以内使你的本事儿,京师大学堂地理学院,建筑学院少得了你一个院长职位?营造司少得了你一个供奉?”
  “这两项加起来一个月五百贯有余,加上正奉比宰执都差不了几个了,你一介中官有多大花销用得了这么多?”
  宋用臣撞天叫屈:“使相有所不知,承包工程都是宗室勋贵,业务之外他们才是主子,下官就一奴才。主子赏赐,奴才有胆敢不收?”
  “使相你说,高使相安排来的人要包干一段铁路,请你吃顿饭送点礼,这是下官给他老人家面子,还是他老人家给下官面子?”
  苏油不由得哭笑不得,这尼玛还夹着这层道理在里头呢……
  中官当甲方,宗室当乙方,传说中的甲方爸爸,在大宋当得可真憋屈。
  朝臣们弹劾还不敢闹,只能勇敢背锅。
  估计高滔滔也是知道这些,因此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,将老宋落到自己这里来。
  毕竟自己是始作俑者,知道这里边的门道后,就不会对宋用臣过于苛刻。
  其实两人都是能臣,在自己手底下绝对能挥长才,很快就能凭借功劳东山再起。
  太原产铜,对沈括来说,大力引进湿法炼铜,只要炸药硫酸给够,让太原铜冶产能一年翻两番只是轻而易举。
  而河北四路诸多大厂、大路、河道疏浚工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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