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"
"别这么叫!"卓骐头大地打断虹雀雨。
他不喜欢别人因为知道他的事迹,就开始跟他装熟。
"但是你们真是我的相公和公公呀!这称呼我喊着好些年了,临时改也说不惯的,这样要我怎么把事情说清楚呢?"虹雀雨微噘着唇反驳道。
"好,随你。"反正只要能把误会厘清,教虹雀雨别再缠着他就好。
"嗯!"虹雀雨满意地点点头,笑着续道:"事情发生在十七年前,年幼的相公曾陪公公到江南游历,然后借住在我家。"
卓骐仔细回想了下,只能点头。
确实,他跟着爹亲大江南北四处跑遍,江南也去过许多次,只不过,他们曾借住的人家多到他根本记不清楚,更别说记住对方姓什么了。
"当时公公和我爹相谈甚欢,成为好友,公公想进一步与我爹当亲家,就把刚满月的我订下来,说要给你当媳妇。"虹雀雨又往下续道。
"什么?"听到这里,卓骐忍不住脸色一僵。
原来事情是他那疯癫的爹搞出来的?居然随便替他订亲,怪不得这女人会黏着他喊相公!
但是……十七年前?那个时候他不就只有十二来岁?
当时他们待过的哪户人家,有满月女娃、又姓虹的啊?
卓骐拼命地在脑海里搜索关于虹雀雨的回忆,想找出点蛛丝马迹,偏偏无论他怎么想,就是不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