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鹜飞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。
  无边的恐惧压迫而来。
  他没有闭上眼睛,就那样看着猼訑,小眼瞪大眼。
  闭不闭眼睛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,在这只九条尾巴的怪物面前,他毫无反抗之力,根本无力摆脱幻境。
  什么时候开始,什么时候结束?
  包括现在他所见到的一切,到底是不是真实的?
  他无法判断,也无从知晓。
  未知是恐惧的源头。
  他看见地下河的河水不知何时变成了赤红色,像浑浊的血液。
  他和九尾猼訑就隔着这条血的河流对望着。
  一具尸体在雪水中翻滚浮动,脑壳已经碎裂。
  那是行瘟使者。
  昆奴,任春晓和端木博文就躺在齐鹜飞的脚边。他们都紧闭着双目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显然受了极重的伤。
  在更远一些的地方,潘子墨躺在滩涂上,掩日剑斜斜的倒插在他的身边,还在摇曳晃动,仿佛刚刚从天上掉落。
  齐鹜飞感觉不到他的生机,似乎也已经死了。
  他回头,看见其他人都在他的身后,以法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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