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劫掠,凭其骑兵之利,早已掠地千里。又岂会盘桓蓟镇与张永年打硬仗?奴酋狼视京城之心已昭,此破家灭国之大厄,不可等闲视之。”
“小女子懂什么?这不是你该管的事,退下去!”
“父皇心里其实明白的吧?东有外虏、西有内寇,两边都守,两边都守不住的。唯今之计,当放弃宣大,调其兵马固守京城。放开战场,让东虏与西寇直面相见,父皇再下诏安抚唐逆,驱虎吞狼……如此以缓危局,方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不错,‘缓’危局,而非‘解’危局。”延光帝讥道:“缓了之后呢?你是让朕把牙齿、爪子拨光,把自己像一团肉一样放在案板上,看谁来吞下;你是让朕盔甲都卸下来,光着身子站在他们面前看谁来欺凌霸占;你是让朕把面皮都剥掉,跪在战场边看唐中元与皇太极谁更强,谁就能肆意踩踏朕;就为了多活一刻?朕告诉你,朕绝不受此等大辱。朕便是死,也是这大楚的堂堂一国之君!”
淳宁道:“但我们可以逼退建奴……”
“呵。”延光帝冷笑了一下,“然后呢?把江山拱手让给唐中元?”
淳宁微微一滞。
她还待开口,延光帝又喝道:“够了!退下去!”
“女儿不退,女儿愿死谏父皇。”
“谏?那朕问你,这些话,是谁跟你说的?”
淳宁低头不应。
延光帝神色愈冰冷,道:“别以为朕不知道,左经纶、卞修远、高成益这些人聚在周衍身边,串连他们的就是你和你夫家,怎么?朕还没死,他们便开始想要这拥立之功了?”
他愈说愈怒,抬手指着淳宁。
“朕生你这个女儿,看似乖巧,实则包藏祸心。你为了让胞弟上位,用尽心机,让你夫婿到辽东抢兵权,又让王家在京城上窜下跳,在朝野结党弄权,甚至还敢伸手到胶东,弄得一片乌烟瘴气!”
“朕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,任命王笑去辽东,朕盼着他能御敌于国门之外。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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