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境安民,朕忍了你们。换来的是什么?蓟辽一溃千里!数万百姓惨遭建奴屠戮!”
“来,你告诉朕,你们齐王一党,对不对得起朕的信任?!”
淳宁抬起头,看着延光帝,已然红了眼眶。
延光帝道:“怎么?现在你这个齐王一党的脑人物终于肯从幕后站出来,还要在朕面前演什么好女儿不成?”
“京城的兵马、钱粮都握在王笑手上,神枢营、神机营、锦衣卫,昆党、浙党,再加上齐王治疫的名望……呵,满朝文武怕是巴不得齐王早点上位吧?死谏?你不如直接向朕兵谏?!”
淳宁喃喃道:“儿臣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延光帝拿起桌上自己写就的诏书,摔在淳宁面前!
“不是这样?你自己说是不是因为朕写了这封诏书,你才紧巴巴跑过来?连朕身边你都敢安插眼线!”
淳宁低头看去,只见那诏书上写的……果然是要立皇长孙周昱为储君。
“朕以凉德,嗣守祖宗大业,宵肝忧勤,图臻至治,然民生日蹙,边衅大开……上辜先帝托付,下负天下万民,夙夜思维,不胜追悔。方新立业未就,所期中兴端属后贤。皇长孙昱,聪明仁孝,令德天成,可立为皇太孙,所司具礼,以时册命。”
这一封册立诏书,却是以遗诏的口吻写就。
她这个父皇,竟已有死国之念。
他忧劳了一辈子,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,纵使知道周昱不过是个在郑元化的控制之下孩子,最后还是只能无可奈何地将社稷交出去……
思及至此,淳宁能体会到她父皇的悲愤与无奈,眼中便有泪水落下来。
“父皇啊……”
延光帝冷笑道:“哭?还有什么好哭的?你若肯少花些心思帮胞弟谋划,尽力劝你那夫婿好好地为国戍边,何以至此?朕明明白白告诉你,周衍不堪重任,休想继承朕的大统!”
淳宁愣愣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这一瞬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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