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自己笑出来。
  刘一口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小毛孩,淡淡道:“带衍圣公到大堂受爵。”
  孔兴燮微微一愣,假意抹了抹眼角,带着哭腔道:“义父遇袭身亡……我哪有心思加冠袭爵……”
  刘一口没心思与这小毛孩多说,挥了挥手,官兵拥着孔兴燮继续往大堂走去。
  孔兴燮又回过头远远望了望地上那几具烧焦的尸体,隔着距离也看不出什么。
  他一路被带到大堂后厅,透过屏风看去,能看到一位气度不凡的老人正坐左边位,想必便是左经纶了。
  孔兴燮知道左经纶的长辈与孔家有联姻,其身份又高,今日由这个朝廷宿老主持,想必生不出大乱来,他不由安心不少。
  目光看再一看,他并未看见王笑,也不知死了没死……
  又过了一会,堂内人越来越多,山东士族以孔家为,几乎各大家都派了人来。大多数人穿着素白麻衣,是来吊唁孔胤植的;也有人身穿常服,摆明了就是来看事情走向的。
  大家都是有身份的士大夫,聚在一起也不吵闹,递了名贴,进了孔府之后各自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  若有人觉得自己身份够高,便上前与左经纶寒暄两句,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  “老大人,多年未见了。”孟宏益上前对左经纶行了一礼。
  两人寒暄了几句,谈到京城失守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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