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驾崩,再谈到孔胤植身死,各自唏嘘不已。
  闲话说过,孟宏益终于将话题扯到正事上来,长叹了一口气,道:“若说胤植兄与虏寇勾结,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。更何况这等大罪也没有不问而斩地道理。莱国公此举有违法度,老夫不论如何也不能信服……”
  左经纶老眼一眯,眼角边的皱纹愈有些深了。
  他在京城就想过要分田,那时候他还是当朝辅,做到最后也是一事无成。
  此时看着孟宏益那正气凛然的表情,左经纶自然也明白对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。
  无非是“别来动我的利益”。
  “老夫也是昨日方至曲阜,各中原由尚不了解。”左经纶缓缓道:“但你们放心,虢国公不是没分寸之人。”
  “那就好,那就好,山东这地方别乱起来了。”孟宏益恭顺地点了点头,在左经纶下的位置缓缓坐下,嘴里嚅嚅着叹道:“远来是客啊……唉,年纪大了,坐也坐不稳……”
  左经纶抚着长须,已明白他的言外之意。
  山东这地界,各大族才是主人,齐王再怎样也只能是客人,敢动我们,我们就让齐王坐不稳……
  孙炎彬坐在右边中间的位置。济宁孙家虽富,在这样的场合里声势名望还不算最高的一批。
  孔家大堂太大,隔得远,孙炎彬并不能听清孟宏益和左经纶在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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