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他真要把黄河留在山东?这……明后年建奴倘若建虏再打下来?他要从拿哪出钱粮备军?到时万一他守不住了如何是好?”
……
官场是一种玩平衡的艺术。
德州之战时本就可以掘开黄河,之所以不掘,便是指望山东为江南守住门户。
等王笑打赢了,甚至还打下徐州了,其势过甚,便要压一压,这边却总未想过要马上让山东覆灭。
至少该等老大人理顺了江南才行……
眼下王笑孤注一掷,既让人担心其势太强,一不可收拾;又担心他一旦玩脱了,不能再为江南屏障……
但总归这样的手笔,温家兄弟知道对方已跳出了这个平衡,思来想去,也只能望洋兴叹……
“本以为他会回山东收拾烂摊子,现在看来这个年是过不成了……”
“摸老虎的屁股容易,要把它赶回去就难了啊……”
~~
王笑又回到了徐州。
“侯恂到徐州了?”王笑微微沉吟着,问道:“为的是侯方域一事?”
“是,侯老大人这次劝降了商丘,加上他素来有名望,国公是否亲自见见?”
“带他去见齐王殿下吧……”
王笑又向陈惟中问道:“此事卧子怎么看?”
“卧子”是陈惟中的字,王笑明明比他还小一半年纪,开口却像在考校自己的学生。
陈惟中道:“郑党污蔑沈保掘了黄河,又牵连许多复社成员。依眼下他们放出的证据看,沈保确实下了命令。至于朝宗……他劝沈保开挖黄河大堤的亲笔手书也传开了,怕是落入了别人算计,一时难以洗脱清白。”
“至于为何郑党只陷害朝宗?想必是因为侯老大人亲自劝降商丘之事。而方家、冒家、陈家毕竟还是在南朝为地方大员,不好轻动。”
“国公也在派人把郑元化才幕后指使之事公诸于众,但郑党做事慎密,不留马脚。比起沈保白纸墨字
-->>(第7/9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