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笔公文,我们还是缺少证据……为今之计,还请国公重用侯老大人,以示信任,并赢得江南士人的好感。”
王笑又问道:“你认为该如何重用侯恂?”
“当让他到山东为河道总督,督理河政。一则让天下人明白,郑党污蔑侯家,实为排除异己;二则侯老大人亦不愿黄河重回商丘,必竭力固河于山东,侯老大人在南京户部时便以清廉著称;三则……朝宗为国公做事,却蒙此大冤,这也是国公给侯家的补偿,不仅该重用侯老大人,朝宗之兄侯方夏亦有大才,有举人功名在身,若非战乱必已高中,亦该委任为官。”
王笑又道:“让侯恂督理河政,引山东官员、百姓反感,又如何是好?”
陈惟中道:“当调山东官员到商丘等地任职,如此两地官员互换,即可消弥争议。”
“你认为,侯恂此来,是为了让我补偿?”
“不敢如此推测,只是……”
王笑道:“只是人情世故便是如此?”
“侯老大人劝降商丘有功,朝宗又蒙受不白之冤。若无表态,往后谁还敢来齐王殿下效力?”
“此事我自会考虑。”王笑道,“你与侯家有故,你去也接待侯恂。”
“是……”
让陈惟中去接待侯恂,也是对陈惟中的又一次考校。
接着,顾横波过来求见……
“不必关门了。”王笑道。
顾横波停下手上的动作,婷婷袅袅走到王笑面前行了一礼。
“见过国公,给国公拜个晚年。”
两人不常见到,此时王笑见她走路的样子就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你既然当了女官,往后行路还是稳当些。”
顾横波微低下头,显得有些委屈,轻身道:“国公恕罪,下官以前裹的弓足,故而如此……”
她眼波如秋水,咬了咬唇,轻轻掀起官袍,露出下面的脚。
那官鞋是她特意改过的,果然是弓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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