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p;emsp;“他要立威,不过国家确实也该实行一次土断,毕竟都快六十年了,所以,即便旁人犯嘀咕,也无法反对。”
  “既然是立威,那就要杀鸡吓猴,谁不长眼,就会被湘东王拿来立威。”
  李笠思路大开,边想边说:“土断的核心在于侨置州郡,那么土断的实行范围,其实很好判断,就是三吴和长江以北。”
  “三吴地区经过历次土断,‘税收增长空间’较小,朝廷或许会把的土断重点,在于长江以北。”
  “包括长江中游之北的江沔、沔北地区,以及下游之北的两淮地区。”
  “然而,沔北和淮北,包括淮西,都是新附之地,朝廷之前许这些地方免税若干年,为的是收买人心,土断,最多是改改户籍,调整州郡政区,收不上什么税。”
  “所以,湘东王的目的,恐怕是针对人,而不是税收。”
  “或者,湘东王可以借机敲打敲打某些人或者群体,那么,这些倒霉鬼即便再低调、配合土断,恐怕也逃不过被找茬、问罪的结局。”
  张铤看着李笠,问:“君侯,若徐州那边,来自两淮的人被敲打,君侯帮是不帮?”
  “我才没那么傻,帮人就是害人,而且帮也得暗地里帮,直接帮他求情,那就是怕他死得不够快。”
  李笠说完,喝茶润喉:“我用一个词来形容,这是‘服从性测试’,湘东王会慢慢施加压力,谁要是被找茬,若能立刻服软、认栽,谁就能有惊无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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