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铤见李笠心里有数,便问:“君侯,女郎的婚事?”
  张铤已经知道王琳夫人蔡氏间接提起两家联姻的事情,李笠耸耸肩:
  “都没到年龄,急什么,再说了,太后或许就无此意,我又何必自作多情。”
  “那..也罢。”张铤很快把话题转回来,“君侯如此关心土断,莫非是琢磨效果?”
  “土断效果,我看也就那样,做不出什么花样。”李笠说完,伸手到头顶,拿掉官帽,然后扯着髻。
  “人的力气再大,也不可能自己扯着自己头,自己把自己提起来。”
  他把官帽戴上,拿起公文当做鼓槌,敲着书案:“中晋,是以侨姓士族为基础重建的国家,朝廷不可能得罪自己的执政基础。”
  “而且,朝廷军队之中,最能打的兵员,都来自南下的侨民或流民集团,譬如中晋的北府兵,”
  “到了宋、齐以及本朝,侨姓士族以及侨民(流民)在聚居地势力根深蒂固,因为这些群体,实际上已经变成南北边境地区的豪族,尾大不掉,鼠两端。”
  “建康朝廷敢动他们的根本利益,他们就敢北附,朝廷承受得起如此代价么?”
  “不能,而被士族把持的中枢,又以九品中正制牢牢卡着入仕以及升迁途径,把这些寒族挡在流外,也断了以军功快升迁的道路。”
  “一个朝廷,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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