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都是涨了一成的价格,但增加的绝对值却天差地远。”
  “商品的售价越高,涨价之后,买家付出的代价就越高,那些富贵人家,每日山珍海味,斗富、比排场,一顿饭值十几贯,却还说无下箸处。”
  “他们的日常开支增加一成,那得多花多少钱?”
  “我说的一成,还是往低了说,等两淮、三吴、江郢、荆湘等地商品流通的渠道,被总税司牢牢掌握之后,加上泰安通宝站稳脚跟...”
  “各环节涨价,汇集到最终用户那里,可不得了。”
  “别处不说,就说淮阴行在,暂居城中的富贵人家要如一往那样追求奢靡生活,必须付出极大地成本。”
  “他们在建康周边有大量庄园、土地,但产出的瓜果蔬菜却供应不了淮阴,自己在淮阴享受不到。”
  “所以他们必然倾向于将土地出产的农产品卖掉,得钱后来个异地存取,在建康存,于淮阴行在取出来。”
  “然后在城里购买各类副食品、商品、奢侈品,这里面的每一个环节,我都可以巧妙地施加影响,导致物价上涨。”
  “但是,涨得最厉害的,是那些非生活必须品、奢侈品,关系到民生的粮价(寻常粮食)、布价(寻常布),不会涨得那么厉害。”
  薛月嫦听到这里,听明白了:李笠以总税司为锻炉,锻造出一把无形的刀,一刀刀割那些在建康周边拥有大庄园、无数田地的富贵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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