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是一陌77文(官用。
  对于入城的行商,陌的规矩是75文左右;对于市集坐贾,陌的规矩是72文左右。
  而到了驵侩、牙郎这里,陌的规矩是68文左右;佣书者,陌的规矩是58文左右。
  由此可见,商税(过税、住税)、牙契税的负担,不是完全转嫁到商品价格里,而是部分转嫁到钱陌里。
  导致陌越来越“短”。
  同理,贯越来越“短”,也是这个缘故。
  那么,当“陌”这个虚化的计量单位,变成了实体化的泰安通宝,即一枚铜钱,便无法“拆分”。
  同样导致“贯”无法拆“拆分”(一贯等于十陌,即十枚泰安通宝),那么商税、牙契税的负担,只能由商品价格完全承担。
  简单来说,就是物价上涨。
  在泰安通宝流通的城池,因为“陌”这个钱币计量单位无法承担税收负担,必然导致城内物价上涨。
  “物价上涨,那不是寻常百姓遭殃么?”薛月嫦觉得奇怪,李笠不否认:“确实会受到影响,可是...”
  他把记事簿翻了几页:“基数不同,即便是同样比例的上涨,但增加的绝对值却不一样。”
  “一匹代步马,售价二十贯,涨价一成,多了二贯,穷人买鱼,一尾十文,涨价一成,多了一文。”
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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