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处可以安身立命,这是贾诩一直以来,一直在琢磨的事情。
  只是这事他甚以为讳言,从不为外人道……怎么刘琦会故意说于他听?
  自己应是从没见过他吧!
  张允道:“按常理度之,朝廷中枢,当为全所,然天子年幼,董卓执政,其与天下士人相悖,又颇狼性,这司隶之地,多少人因凉州军搜牢而惨遭屠戮,只要有董卓在,不论是雒阳还是长安,便都是如同刀戈之林,无法安枕。”
  贾诩心中暗自叹息,这其实也是他目下最担心的事情。
  董卓目下的行径,是与天下所有士子为敌,他光是得罪士人倒也罢了,偏偏还纵兵在司隶境地大肆搜牢,奸淫掳掠无所不为。
  实际来看,在搜牢中,人命损失最大的阶层是底层平民,而在财货损失方面,受损失最大的是以兼并土地为主要营生的地方豪强。
  士人,豪强,平民……相国全都得罪了个干净,试问就算他凶极一时,后续又该如何?
  贾诩现在有点后悔登上了董卓的这艘破船了。
  张允的声音又传入了茅厕内:“我见识浅薄,只是三辅,司隶,凉州诸地,已不可留……若二袁管辖之境,可安枕否?”
  刘琦出言道:“绍与术四世三公之后,天下百名两千石郡守,多有出袁门者,然二袁雄心过甚,彼此不容,吾闻二人皆遣使去迎汝南士大夫,可惜其辖地皆是英桀所利的四战之地,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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