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强大,全未可必也……且边塞士人,若不能做到为袁家殚精竭虑,呕心设谋,怕难立足。”
  贾诩心下一阵冷笑。
  却是这‘边塞士人’四个字,犹如细针一般,深深的刺入了贾诩的心中,令其痛楚难当。
  不过实话实说,刘琦此言,甚是有理。
  张允道:“那兖、青、徐、幽之地呢?”
  刘琦道:“黑山,青州,白波黄巾,势力庞大,侵略北地诸州,平民恨不能迁以避之,况士人乎?”
  对于这一点,贾诩倒是非常的赞同。
  土地兼并,灾祸连年,黑山张燕,青州黄巾,目下展极,各个都是携卷了百万人口,中原各地四处皆是流民,很多土地无人耕种,北方诸郡的用粮都是捉襟见肘。
  此等巨乱之下,又何来安枕一说。
  张允故意道:“那这普天之下,能为士人安居之地,非我荆州不可了?”
  刘琦道:“海内鼎沸,百姓流离,北方诸州皆入战乱,当今天下,可避乱祸之地,非荆、益、交、扬不可,然若论爱人乐士,易依倚之,又非荆州刘景升为之最……”
  当说到这的时候,两个人突然不说了,听声音反倒离开了,其声音也越随着距离而越来越小。
  “嗯?这……如何说到关键处,还走了?”
  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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