诩蹲在原地,脸上露出了愤怒惊诧之色。
  不得不说,刘琦适才所言,确实碰触到了他内心的软处。
  此子虽然年幼,但对天下形势看的倒是颇为透彻,更兼熟知二袁秉性和时势,一般少年郎,怕是瞧不出来局势之名。
  后世人对汉末大事,上网一搜,便知端倪,可活在东汉末年的人,可不似后人看的那般透彻明白。
  就好比后世时,全球的形势走向最终会到什么地步,谁又能真正说的清楚呢?
  最迷茫的人,永远都是当局者。
  见刘琦和张允走了,贾诩竟一改初衷,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。
  自己与那少年郎白日初见,彼此之间未曾多做交流,他为何要故意在自己的厕门前喧嚷此言?
  莫不是有招募之心?
  可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他欣赏之处?他了解老夫么?
  贾诩一边摇头,一边用双手支撑双腿,再次缓缓起身。
  此刻他两条大腿已经酥麻,若是再继续蹲下去,怕是便要支撑不住,掉到下面的粪坑中去了。
  然而,就在贾诩快要站起身来的一刹那,他却突感腹中一阵异响!
  其后窍谷道突然间,竟是一阵张弛。
  困扰他多日的阻塞秽物,竟如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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