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血,以他的为人,自然是想让汉记续写,以传后世,也好留名青史的。”
  刘琦问道:“那父亲打算答应蔡昭姬么?”
  刘表笑道:“老夫当然要答应她!这可是天大的好事,不过老夫不会凭白为蔡伯喈做陪衬,这汉记既然要在吾荆州续撰,那今后便不能叫东观汉记了……需得叫做……”
  “需得叫襄阳学宫汉记,亦或是荆州官学汉记,是吗?”刘琦微笑:“父亲是想借续写汉记之事,在蔡中郎那也分上一份旷世文名?”
  “什么叫老夫分他的文名。”刘表的脸微微沉,有些不太高兴:“这往后的汉记,本就不是他蔡伯喈续写的,乃是咱刘氏之功,若无咱刘氏,他这套汉记日后能不能传世,还在两说之间……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么个理!”
  刘琦没想到,刘表居然也会有这么活土匪的一面。
  唉,还以为他真是个清流呢……这么多年看走眼了。
  “是、是孩儿胡乱说话的。”刘琦急忙笑着告罪。
  刘表继续辩解道:“再说了,老夫在士林中已有八及之名,声名已显,如今又要派人主撰《五经章句》,还用得着攀他姓蔡的光?这名声,可是老夫替你筹谋出来!”
  “替我筹谋的?”刘琦闻言不由一愣:“我要这名声做什么?”
  刘表笑道:“你不知一直想和为父一样,做个为天下知闻的清流名士么?如今时机已至……你若是能主持续写东观汉记,哦不!是荆州汉记,单凭此一件事,以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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