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年纪,便足可扬名于诸州士人才俊之中,为俊秀一代士族的文中翘楚,这份文治之功可谓泼天了!”
  刘琦无奈一笑:“父亲,孩儿并无心于名士郡望之道。”
  当初刘琦刚入太学的时候,确实是有心做个名士,扬名于士族门阀之中的,毕竟这个年头,在士人集团中被标榜扬名者还是非常吃香的。
  曹操年轻的时候,就凭借着桥玄“天下将乱,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,能安之者,其在君乎?”、何颙的一句:“汉室将亡,安天下者,必此人也!”、许绍的一句:“君清平之奸贼,乱世之英雄”这三大名士的三句评价,知名纵横于东汉政坛。
  足见在这个时代,能够为名士所标榜,或是互相标榜后成为名士,会带来多么巨大的政治利益。
  但随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越多,刘琦这颗成为名士的心也开始逐渐淡薄了下来。
  他觉得,经学世家垄断政治资源的时代,已经阻碍了这个时代的文明继续向前更近一步了。
  士人们通过孝廉,垄断了所有的进仕之路,他们的互相标榜,造就了一个壁垒分明的门第社会,用这套车轱辘似乎的用人方式,来维持这个巨大国家的社会运转。
  但是这种运转方式,已是尽显弊端,让这个社会千疮百孔。
  刘琦觉得,这套制度,应该已经算是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了。
  客观的说,刘琦不认为察举制度不好,相反的,察觉制度在汉朝,为中国以后朝代的用人机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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