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感到庆幸。庆幸他在这么早的时候,这么不甚重要的时候,现歧途的局限,现歧途本身带来的狂妄幻想。
  命运没有给他一个更大更难以挽回的教训。
  有庄承乾前车之鉴,有封鸣后事之醒。他提醒自己,要以更端正的态度,来应用歧途这门神通。
  “是啊。”姜望笑着附和道:“封兄经历真是精彩,令小弟心潮澎湃。真是非常之人,行非常之事!”
  他放低姿态,也放低期待。最早的计划,就只是今日与封鸣混个眼熟而已,不必急于求成。
  在姜望的刻意迎合下,两人自是又一番好聊。
  院内客人渐渐开始离席,他们这一桌,也只有姜望和封鸣仍在。
  封鸣是为了等他爹,而姜望是为了保住这个好不容易搭上的关系,聊着聊着,都各自心焦。
  然而一等不至,再等不至,封越始终没有出来。
  时间又过了一阵,眼看宾客散了大半,封鸣终于按捺不住,起身拦住一名侯府下人:“能否劳驾问一下,我父亲为何还未出来?”
  那人摇摇头:“我只是一个下人,不知道你父亲是谁,也进不去里间。”
  封鸣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有些急躁地穿过酒席,直往里间走。
  但一个人影突兀横在面前。
  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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