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那位焦管事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干什么?”
  “焦世叔。”封鸣这会也不管屈不屈辱了,低头礼道:“家父被唤去里间议事,怎么还未出来?”
  “你父亲?”焦管事惊讶道:“何曾有人唤他去里间?”
  “是尊府……”封鸣环顾一周,又哪里还找得到之前引他父亲进去的下人?
  牙齿都咬碎了,但也只能摆低姿态道:“世叔莫要与小侄开玩笑了。小侄实是忧心家父……”
  焦管事已经收敛了表情,冷冷看着他:“你以为你是谁?老夫这么一大把年纪,用得着跟你开玩笑吗?”
  封越出事了!
  生起这个念头的瞬间,封鸣几乎腿软。
  他咬了咬牙,正要说些什么狠话,姜望走到身后来,按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  他终究不是完全没有脑子的人,静默了几息,把惊涛骇浪的情绪按下,便自转身。
  姜望跟在他身后,两人行出了威宁候府,一路上倒是无人阻挠。
  威宁候府在通意县的郊外,走出侯府后,是修得踏实的直道,与远处官道连为一体。
  侯府门前悬明灯高挂。
  侯府外月明星满,稀稀落落的马车,在直道上渐渐行远。
  出了侯府后,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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