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事前说好的,明明说好的。商行上下几百口人等着活命!怎么能不算了!”
  “侯府这样朝令夕改,如何服众!”
  “你们这个样子欺侮人,威宁候知道吗?!”
  “焦爷,焦爷,别这样,别这样,我哪里做得不对,还请告知,我改,我赔礼,我给你跪下了!行吗?”
  砰!
  求情的人被一脚踹出老远,在地上翻了几滚才停下。
  嘴里仍在痛苦地絮叨着:“不能这样,不能这样啊……”
  “滚!”一个劲装打扮的壮汉立在侯府门前,应该是侯府里养的家兵,正戟指其人,声音凶狠:“再来闹,杀你全家!”
  告饶的声音戛然而止,地上那人咬牙忍受了一阵,缓过气来,爬起身慢慢地走了。
  姜望远远地看了一眼,认出来其人。
  当时在里院寿宴上,武功侯突然来访的时候,所有人都站起来相迎,有些客人更是迫不及待地迎出门,此人就是其一。
  应该就是那个行为,得罪了威宁候府,让早先谈成的什么事情泡汤了。
  具体事情无从知晓,但想来对此人所在的商行来说,是性命攸关的大事。可对家大业大的威宁候府来说,或许只像是赶走了一条野狗,无关痛痒,也无足轻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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